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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douban.com/artist/gracelatecomer/
用只言片语的文字、零落的影像或者未必清晰的录音记录下每次排练,以供回忆、恶搞、窥探。先行发布今日排练录音片段一枚,权当开山引路,未来发布的音频除了排练录音外,也可能意外地出现排练席间偶尔夹杂的某某某和某某等人士的YD语录,所以,怀抱一颗虔诚的音乐之心是异常危险的。 -
趁日全食的时候晒一下。
Equipments List:
DAW:Apple Logic Pro 8/Sterberge Nuendo 3
音频接口:Focusrite Saffire LE
话放:PreSonus TubePre
Mic:Shure SM57/Superlux Top-248
监听音箱:KRK Rokit5 G2
监听耳机:AKG 271s
键盘/合成器:Korg Microkorg/Korg KAOSSILATOR/M-audio Midi-Man Oxyen8
Direct In Record Box:Pod X3
Guitar:Fender Japan Jazzmaster/Fender Classic 72 Tele Custom/Fender Classic 60s Strat
Guitar Amp:Fender Hot Rod Deluxe
Pedals:Fultone OCD/Fultone FullDriver-2/Line6 DL4/EH Memory Man Deluxe/Boss DD3/Ibanez Ts9/Sansamp GT2/EH Small Clone/Marshall Supervibe1/EH Liner Booster/Proco Rat2/EH Big Muff
Others:E-bow -
访谈:XY、朴九月
(以下 非=《非音乐》,田=田辛,C=陈一二)非:后摇音墙展中你们的表现极其出色啊,到场的朋友们都对你们赞不绝口。
田:谢谢,这是我们第一次在苏州以外的场地演出,大家的反映是对我们最好的鼓励,演出之前很忐忑,说实话这也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专业后摇乐迷面前献演。非:你们曾经发行的EP很不错,虽然只有两首曲子,但是能向人们展示出乐队成熟的一面。
田:其实这张EP是三年前,05年8月份录毕发表的,当时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乐手,完全是我和前前任吉他手顾浅的“肆意妄为”之作,四天时间仓促连创作带录音完成,是家庭作坊式的纯DEMO作品,记录的是02年到05年之间对后摇的理解和零星动机的拼接再创作。
C:因为做EP的人(田辛)很成熟。82的年龄,72的外表和62的心智。非:介意别人把你们和Explosions In The Sky相比吗?
田:不介意,因为就个人来说,EITS把我牵引进了后摇的漩涡之中,GL第一张EP的Neither Here Nor There这首歌,正如很多人发现的,正是对EITS的致敬。直到如今,似乎对很多后摇同学来说已成昔日黄花的EITS依旧是我最崇敬的乐队,我依然希望自己也能如同EITS般把分裂和美好嫁接地如此天衣无缝。当然,现在我们乐队的东西应该和EITS有很大区别,EITS带给我们的是影响,而不是直接的拷贝。
C:不介意。你觉得我们的作品像EITS?这还是头一会听到,哈哈。又人说过像Caspian、GPYBE非:乐队今年在阵容上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田:是的,前任吉他手小潘因为种种原因离队,苏州另外一支乐队--微笑的拉拉的吉他手陈冬不幸被我们拉上后摇贼船,他是苏州年轻一辈吉他手中最优秀的乐手之一,和我原本就私交甚好,所以很快就融入了乐队音乐中,并且为Grace Latecomer注入了崭新的旋律感,
C:对,换了吉他手。非:你们的音乐听起来给人的感觉偏冷色调,这是因为受到Joy Division的影响吗?
田:我在大学时代,还未接触后摇之前,心中想做的音乐的雏形就是Radiohead和Joy Division的结合体,当时写的第一首曲子就是这种理念的完全写照,也许这种影响也被不经意地带到了后摇的创作中。就我看来,Radiohead/Joy Division/Eits是同类风格的乐队,因为他们音乐中同样潜藏着唯美的毁灭感。
C:我很爱JD,应该会有点影响吧非:你们和另一支优秀的器乐摇滚乐队21Grams保持着友好关系,包括后摇音墙展也是你们两支乐队共同策划的,有想过合作出一张唱片吗?在国内几乎还没有这种类型的唱片出版过。
田:据我所知,其实国内为数不多的后摇乐队之间都有着良好的联系,互相帮对方联系安排演出,交流音乐与设备等等,有的的确可以用“铁”来形容,21Grams的几位和我甚至是在大家都没组队之前都熟识了,当时的一个原因竟然是我们都爱车库大王The Strokes!下一步,等时机成熟时,我们会考虑几支乐队合作出Split唱片,因为音乐是我们最直接的交流方式。
C:新茶不是有出过一张后摇合辑吗?不过跟21Grams合作是个很好的提议,谢谢。非:据说今年Grace Latecomer将会发行一张全长唱片?
田:对,现在正在一边排新歌一边录音,连收录歌曲的总数都未定。因为大家各自都有不算很悠闲工作,凑在一起的时间较少,整个进程相当缓慢,我们很想找个类似“慢功出细活”的理由来为自己搪塞一下,现在给自己立下的目标应该是2008年内完成,对于一个经常因为各种原因翘演的乐队来说,请大家不要对这张时间表抱有太大的期望。
C:希望能在2008问世,现在是以龟速进行录音。非:是否准备去更多不同地方给大家表演?你们向往巡演吗?
田:希望能够在年内带着新唱片到几个城市做一次小型的巡演,让更多的人接纳现场版的Grace Latecomer,工作再忙也要努力达成这个梦想。
C:因工作关系,大型巡演基本上是不可能,我们会从小做起。非:很多人认为2008年将是中国后摇最有作为的一年,你们觉得呢?今年你们还有别的什么计划吗?
田:对,听无数朋友说起今年是“后摇年”这个话题,确实如此,国内的后摇力量正在通过各种媒体被放大,乐队也都在不断的自我完善,貌似都会在今年发新专,而且国内的乐迷也都在渐渐认同这批新生的力量,两场后摇音墙展还算不错的票房应该就是最好的证明,兴许这类演出放到一两年前并不会引来那么多人的关注与认同。以《非音乐》为代表的独立音乐杂志及独立音乐网站在这个过程中功不可没。今年的最大目标就是把唱片和小型巡演的梦想达成,其他的,就是希望国内的后摇乐队能来一个更完整的聚会,不演出只喝酒聊天也行。
C:认同。多写点歌吧,我是有想过跟香港的SLEP IN SPRAY 来个CROSSOVER。非:你们平时留意《非音乐》杂志吗?《非音乐》一直比较关注国内外后摇音乐的发展,今年6月,《非音乐》迎来50期特刊,能不能给《非音乐》杂志说几句祝福的话,并提一些今后《非音乐》发展的建议。
田:从大学时代起我就是《非音乐》最早的读者了,原因一是因为杂志的内容设计是当时国内顶尖水平,二是因为在没见到此杂志时就将自己当时尚未完整的二人乐队命名为“非”,好感度加倍,至今我还留存着最早几期的非音乐杂志,当时还帮着做无锡代理的好哥们到各个唱片店到处跑寻找分销商。希望《非音乐》能在未来的日子里继续自己独树一帜的风格,发行网络更完善,捕获更多忠实的读者,把曼妙的独立音乐及文字输送给海量的独立大脑,最渴望《非音乐》500期特刊时Grace Latecomer仍在继续着我们的音乐实验,还能有幸登上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纸张上一个小小的角落。 -
New Demo!?+_一年半未更新的官方博客彻底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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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浪
为了证明姑苏歌坛弄潮儿四人还活着,未从姑苏流行音乐界蒸发,特发上周排练小曲儿一首,请君笑纳。此版为第一次排此歌时的录音,所以很多地方未定型,而且这首歌本身是个偶然,本来排另外一新歌,没想到红杏出墙,几个乐器横七竖吧一把乱炖,在一小时内次曲儿诞生.排练同期所录,同学们听个响。
The Music Is Over,The Silence Is On
这是一首迟到一年的DEMO,是否Grace我说了不算.
每次演出的开场曲目,曲名来源与陈12的两首动机的偶然命名---The Music Is Over与The Silence Is On.合体的时候它们更酷.
DEMO大约录制于去年的六七月间,在我的老住所里,空调报废,一边录音一边挥汗如雨,电扇不敢开,怕SM57把飕飕的风叶声收录到录音里,也许有点杞人忧天.
一个人录音的时候,另外两人悠闲地在主卧各抱一台NDSL合金弹头两把,劳逸结合.
鼓当时未有条件录制,便拖来Logic8的素材暂时顶替,下周我们会加上邱大叔的真人鼓秀,还原此歌真实历史面目.
DEMO制作,条件有限,但仍然童叟无欺,真情依旧. -
1.你们聚在一起作乐队的起因是?
2.乐队名字的由来?
3.演出和排练的频率如何?
4.除了音乐,请每个人谈一项最有代表的其他嗜好?
5.说说你们对弥勒的情愫。
6.互相接个老底儿什么的,比如谁最闷骚或者谁最不能喝酒什么的。梵高高
1.你们聚在一起作乐队的起因是?
05年8月31日,我在苏州某著名无聊论坛发布了Grace Latecomer首张自制EP时,认识了人称姑苏摇滚活化石的Lap,此化石以酷爱MBV及甜梅号著称,并于10月临时充当皮条客,慷慨地以自己居所为秘密据点撮合了我与时为清纯美少年的BASS手陈一二结识,三人同谋未来大计. 短暂的13个月后,2006年1月,将常青歌手,键盘手,后街酒吧Boss---大叔秋冰成功逼良为娼,坐上鼓手的宝座----姑苏票房毒药----Grace Latecomer开拍.
2.乐队名字的由来?
翻阅牛津字典时看到了Latecomer,联想到自己的身材拥有优美的曲线,Grace喷发了出来,组成了Grace Latecomer,后来英文专业的陈一二一语道破天机:语法错误,应该是Graceful Latecomer----没事,google还不是错拼了googol, Macintosh则错拼了McIntosh?
3.演出和排练的频率如何?
不调.排练有时一月一次,有时一月几次,有时几月一次,正准备找妇科韩主任诊疗.演出更不像话,Muscle snog男卖卖在BLOG上写到:此乐队成立四年才演一次,并且还是暖场.此情况目前有所好转.
4.除了音乐,请每个人谈一项最有代表的其他嗜好?
Lap每天都要博起一下,我是他博客的忠实潜水粉丝;陈一二才色兼有,有当妇联主席的冲动与资质;对于秋兵来说,鸡公煲正在取代啤酒成为其生命的支柱;老本行平面设计现在成了爱好之外,高高最近沉迷于国产双反与旁轴相机无法自拔.
5.说说你们对弥勒的情愫。
爱你一万年,千年等一回,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什么每个妹妹都"妹你累死"?
6.互相接个老底儿什么的,比如谁最闷骚或者谁最不能喝酒什么的。
Lap:幼女杀手.辣椒杀手.想在苏州吃正宗川菜的请找此人,号称苏城川菜馆人肉GPS,
陈一二:师奶杀手.时常以MBV,joy division等稀有黑胶碟引发别人对他的憎恨,并乐此不疲.
邱:少女杀手.以迷人的肚子曲线称霸苏州摇滚圈,口头禅是"一朵汗",其实从来未在其脸上发现任何H2O元素.陈12
1梵高高知道我弹BASS的第二天突然带着一堆DVD来找我。 ‘200G都是毛片!拿去看!’ 回到家一放。操!都要用密码才能看的!从此他就威胁/利诱我: ‘你跟我排练一次就给你一个密码!’ 我屈服了。。。2我问过梵高高,但每次他都支吾以对。后来他老婆告诉我了;梵高高以前的女朋友就叫GRACE,后来分手了,认识了现在的老婆。GRACE又后悔了想从投梵高高的怀抱,梵高高就很酷的跟她说; ‘GRACE 你来迟了。’ 多情,浪漫是高高的本性,还把这一句话套用到乐队名上。
3量少和不稳定的月经。看来要吃点乌鸡白凤丸。
4梵高高:喜欢脱光光很安静的大便然后去洗澡。
邱斌:喜欢跟着长头发的女生后面偷闻发香然后猜她用什么洗发精。
小潘:喜欢叶玉卿,收集一切与她有关的东西。
陈一二:喜欢黄昏时分面对大海念诗。
5梵高高:没感觉
邱斌:没感觉
小潘:没感觉
陈一二:一个温暖的大家庭6梵高高:最骚
邱斌:最闷
小潘:最闷骚
陈一二:最不能喝酒
lap1。为了K哥
2。本来就有,想其他名字好累。。。
3。要死,我们排练过吗?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4。数钱数到累死,,,
5。它是暗淡星
6。干妈 -
主要关于第一张ep时期(06年之前):
Here comes the Grace latecomer! (来者何人?Grace latecomer!)作者:gugu1这年头,一支乐队有人吹捧侥幸还能红上一阵,若没人吹捧,几乎连红的可能都没有。更何况,这支乐队一直偏安于中国不怎么“摇滚”的南方,而且深陷温情似水的苏州,既不结识孙孟晋,又不为张晓舟所知。只幸得国内一众听post-rock的文艺青年心赏识。而post-rock在国内又是摇滚中的异类,无奈,难得有机会自吹自擂一把,不吹显得有些假模假式,吹了聊算是“为形势所逼”吧。好在,这支乐队不乏卖点。卖点一:Grace latecomer不是支乐队。2006年11月前,Grace Latecomer仅是非典型摇滚青年田辛的一个个人创作代号。田辛何许人也? 82年生人,自幼习画,江南大学(原无锡轻工大学)设计学院毕业, 苏州一家设计STUDIO的主创,“摇滚苏州网(www. rock.suzhou.net)”的始作恿者,狂热过度的摇滚乐迷,同时身兼造音人身份,以制造古城的不和谐音为己任。 其个人成长经历、相关摇滚业绩罄竹难书,详见文末链接以及官方网站。在录制第一首DEMO和出第一张EP时,Grace Latecomer曾有位“似是而非”、“若即若离”的吉他手顾潜。临近城市无锡人,日常身份是一家报纸的编辑,业余更热衷于以网名gugu1在网络发表些爵士和摇滚乐评,写过一个《爵士乐简史》,并一直断断续续地翻译着一本名为《JAZZ STYLES history and analysis》的书,没完没了。除此外,06年11月之前,Grace latecomer从未正儿八经像支乐队过。没有主唱、没有鼓手、没有贝司手,没有一次象样的排练、也没有现场演出。 很多后摇乐迷急切地询问哪里能看到grace latecomer的现场,得到的总是模棱两可的回复——在苏州能看到。没有具体时间,没有具体地点,因为这是一个田辛自己都无法回答的问题。大多时候,只是田辛在一大堆效果器间入定沉思,轮番用Fender、Gibson吉他记录下一个个转瞬即逝的动机,之后输入苹果电脑,用软件一遍遍尝试各种可能性。 因此,每回田辛招呼吉他手顾潜赶来效力时,他面对的多半已是成品。碰上运气好,或许还能给作品搞些音效噪声,修修边角什么的,大多时候都是无事可干,一块上街淘淘碟、吃吃饭罢了。鉴于现场需求增大,形式严峻,06年11月后此情况得到部分改善,贝斯手陈一二和吉他手潘宏宇鼓手邱斌入伙,决定共同在姑苏城内制造噪音阴谋。卖点二:设计+摇滚=后摇滚田辛的专业是graphic designer,通俗点讲是平面设计师,时尚点讲是图形设计师,草根点讲是美工,但无论怎么讲,都和音乐挂不上号,据说苏州隔壁的上海摇滚圈有三分之二强都是靠广告业、设计业谋生,看来田辛又紧随海派潮流,赶了次时髦。“以视觉设计的思维及创作方式建构摇滚”。是田辛对自己创作方式的梳理结论。以时间为画板,以动机、音符为元素,以软件为调色板,将素材叠加、拼贴、排列并且结构化,在尝试的过程中寻求最完美的方案,这个过程和设计的创作极其类似,就如同将图形元素按照一定的美学结构摆放到画板上一样。田辛对后摇滚的创作方式还有另外一种诠释-后摇滚是用电子乐的创作方式驾驭传统摇滚乐的乐器 ,淡化传统的ab结构,采用更自由的形式,噪音和乐音同时作为音乐的素材(如音墙)平等对待。卖点三:叫好者甚国际广播电台China Beat,IndieChina网站,一捷克网站、若干个post-rock铁杆乐迷撰写乐评纷纷叫好, 还侥幸成为wekipedia维基百科list of post-rock bands后摇滚乐队列表中曾经的唯一一个中国大陆乐队,;说坏的暂时未见, 在这个国度,要有人骂你绝对是抬举你,Grace latecomer还未混到那份上。卖点四:Grace latecomer自问自答Gugu1:凭什么叫Grace Latecomer?学人家走国际路线?田辛:冲出亚洲,走向非洲。Gugu1:怎么接触到后摇滚的?田辛:2002年10月,发现了soulseek软件,贪婪地下载了近100g的mp3,接触到了被当时国内主流媒体所忽略的一大批indie rock/post- rock乐队,在聆听了几千张唱片之后,顿悟到了Grace Latecomer的前行方式,情绪化,氛围化,含蓄与爆发并存, 用音色而非音符编织音乐的结构,并且忽略传统摇滚乐的演奏技巧。后摇滚给了我方法,我学会了以意识/概念主宰音乐的结果,而不是单纯技巧。 但是动机/素材/经验本身的来源却是多元化的。Gugu1:现在连公认的提琴后摇大牌dirty three提及“后摇”两字时都急于与这种风格划清界限,Grace Latecomer有没有因此而苦恼?田辛:很遗憾,其实我们考虑的问题并非是否“后摇”,我们的终极目的是做到“非摇”,我们希望我们的音乐和摇滚乐代表的典型反抗态度无关,而只是作为另一种形式的娱乐来挥霍我们多余的精力。所以,定位对我们来说永远不重要,我们也不会为是否“后摇”而苦恼,我们更不会尝试去无限接近所谓“后摇”的行业标准。 只不过作品流通的时候我们必须为自己的音乐贴一张标签,以让听众快速根据标签做出判断,但标签的选择范围极其有限,我们迫不得已选择了“后摇滚”罢了。我们的新任吉他手潘宏宇将“爵士乐”归纳为“你觉得是,它就是”,后摇滚也一样,拘泥于是否“后摇“本来就很荒唐。我们在私底下还是Punk/Jazz/Blues/Folk/Classic Rock/Indie/Noise/No Wave/Shoegazing等等乐种的信徒,所以Grace Latecomer的作品是真正的杂种,我们不想搞正统的ab结构的摇滚乐,我们为不确定性而亢奋。Gugu1:首张ep是如何诞生的?田辛:一间卧室,一台笔记本,一块蹩脚m-audio声卡,一把fender,一块gt2,一台me-50,一个键盘, 一个永远懒得记音阶的所谓吉他手,披挂上阵,四天,外加一个无锡流窜至苏的吉他手润色,一张真正的Room Record.Gugu1:中国摇滚为何无法更主流化一些?田辛:除去一直被很多乐队当成借口、都快说得没意思的体制原因外,可能还有些“个性(严肃)有余,性感不足”吧。要是出现一支国内乐队能有滚石或者Green Day十分之一般的性感,市场肯定会好得多。哪怕范海伦也好,呵呵。Gugu1:下张EP什么时候出?田辛:天知道。 -

不是在说中国邮政;放耳听去,Post-Rock(后摇)正成为这个国家独立音乐场景中重要的一员。
这句话搁10年前就讲不起来。1998年,大连的后摇乐队“惘闻”已经成立。可是从乐队1999年在酒吧现场录音做出的第一张卡带DEMO《动物世界》看,谢玉岗等人那时还是愤怒的摇滚青年,充满暴躁的硬核音乐没办法让人感觉到海滨大连的轻松和悠扬。同城的“梵高”,如今正通过网络让更多人了解到他们将中国古典元素与西方器乐结合的新音乐,可他们的主脑刘鹏,当年却是Grunge音乐的推崇者。
后摇在中国还谈不上繁荣,但是这几年各地都出现了令人惊喜的团体。上海从Godot(戈多)、“布拉格”到如今增加了键盘手的21 Grams,苏州由单人团衍变的Grace Latecomer,昆明由民谣青年杀向电子软件创作倾向的oNEwAY,看重jam串联的北京后摇单元“穿心莲”,以及完成了巡演的的湖南乐队48V和正进行巡演的湖北乐队“花伦”……从地域上看,网络、唱片资讯的发达,已经让每一个角落的前摇滚乐手有了更多的选择。年轻的乐手并不需要直接从窦唯和不一定乐队的即兴音乐上获得灵感,他们的耳朵直接从芝加哥、格拉斯哥、东京捕捉新的信息。成军较长的乐队,比如广州的“沼泽”,如今的Post-Rock创作和10年前第一张EP的风格已是相去甚远;而像济南的年轻乐队“复仇公园与马戏团历险记”,从一开始就进入了Post-Rock洪流。换句话说,当音乐创作者不再将摇滚作为现场发泄的工具后,他们的审美重新回到了音乐的本源。而作为器乐摇滚的爱好者,他们利用氛围、采样等手段创作的作品,又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气场。在剥夺了主旋律中心化的乐章里,糅合、突破、改良桥段的逻辑,在不明意图的节奏里传递着醒目的主题信号。中国Post-Rock团正通过网络交往和互访演出,组成一个团结而又独立的地下音乐世界。
力推独立创意文化的新茶网(Neocha)的首张Netlabel唱片,算是对目前国内Post-Rock乐队的一次及时梳理。新茶网上的独立音乐人,集中了目前国内正处创作鼎盛期的数支Post-Rock团,其中包括中国第一代Post-Rock乐队 Godot,唱片数量最多和演出质量最高的“惘闻”,Post-Rock核心城市大连的另两个代表Spiral Cow和“梵高”,刚发行首张EP的上海团21 Grams,以及苏州、昆明、武汉的新生乐队Grace Latecomer、oNEwAY和“花伦”。当然,仅仅以Post-Rock这个上世纪90年代出现的命名词来形容这些风格迥异的乐队并不恰当,重要的是他们有意或者无意所保持的Post-Rock创作手法,将自己创作的音乐跳开了类型的框架,在更宽广的概念、想法和意识形态里,为国内新音乐的其他创作者们提供了新的样本和空间。
新茶首张Netlalel唱片《Post-Rock》于2007年7月23日杀青,现已提供网络下载。
首曲为21 Grams同名曲目,前段渐进加入波浪的轻抚,营造着优雅的迂回;后段用LOOP机采样了人声念白。就如乐团名称取自Alejandro Gonzalez电影作品《21 Grams》一样,他们的作品往往无意间就进入了电影的阐释,但仅仅是无意间。乐队作品是在创作结束后再寻找与之气质相符的电影作标题——他们的同名EP 里所有4首作品都同出此法。也因此,电影原声般气质的21 Grams能够始终向听众提供着优雅、简约、梦幻的标签。
“Godot”的《NO 4》出自2005年7月自主发行的唱片《戈多》。这个最早由孙孟晋、吴峻、王强等人组成的,具有后朋克趣味的团体人员几经调整,录制《戈多》时的乐队成员成为了乐队最后一批成员(乐队目前已经基本不演出)。《NO 4》演奏乐手为:吉他音效吴峻、吉他采样沈恺杰、贝斯姜真东,鼓手浅田宏树(Asada Hiroki)。《NO 4》原本并没有名称,整张唱片只是以曲目时间作了标题。
曲目《Neither Here Nor There》出自Grace Latecomer在2005年8月发行的首张同名EP。彼时,Grace Latecomer仅仅是乐团发起人田辛的个人创作代号;这张EP的录音,则加入了无锡吉他手远程的合作。目前乐队已成为苏州的代表乐队,成员除了田辛,还有吉他手小潘、贝斯手陈一二和鼓手邱斌。
来自云南昆明oNEwAY的作品《South of the Cloud》是乐队主脑妄为以地域元素创作作品的延续。除了本地和成都等地较少的演出,oNEwAY和外界的交流更多存在于网络之中。2006年10月,已经利用吉他和电脑软件完成三首广受赞誉的Post-Rock作品的妄为,和昆明另一支乐队“漂流瓶”的成员合作,开始了band模式的作品创作。《South of the Cloud》开头尤其醒目,采样了三段云南民歌。
大连乐队Spiral Cow的《Neither Here Nor There》则完全是西方式的阴沉、密集和诡异。这个团由美国外教Derick Fore和前FLYING-V乐队的主唱李欣发起,“惘闻”的吉他手谢玉岗、“童话”的吉他手王亚楠加入而组成现在阵容。Spiral Cow作品中节奏的高开低走、吉他的出彩和出其不意的拼贴,使他们的音乐充满了各种风格。谁都不知道下一个乐章,他们会奔向哪里。
另一支大连乐队“梵高”的《君子兰》出自九印独立音乐2006年发行的唱片《寂静的喧闹》。该曲由三段独立又有联系的片段组成,分别命名为“菩提树”、“长歌夜”和“世外源”。曲子里的男女声的念白和呢喃,让这组突出氛围渲染的音乐暗含了默默的禅意。4年前这个乐队的名字是“褪色的梵高”,和现在的音乐风格已经大相径庭。
武汉乐队“花伦”由琴行老师、公司职员、自由职业人和大学研究生组成,他们早期对Brit Pop的热爱保证乐队进行Post-Rock创作时对旋律的把控。这首现场录音在幽暗的前奏中缓缓进入,并穿插着人声在城市里的无端喧嚣。中段的时候进入主题,重复的音效让人昏迷,然后又在爆炸的后段中猛然醒来。
最后一曲《break that car》出自“惘闻”今年4月发行的第3张唱片《7 objects in Another infinite space》。成军近10年的“惘闻”以频繁的演出和坚持的风格创作而被誉为今日中国Post-Rock的领军人物。对于曲式结构的破和立,以及信手拈来的旋律铺设,让“惘闻”正愉快地在Post-Rock的海洋里尽情前行。前方一片开阔,引路后方兄弟。无论是对于“惘闻”,还是中国的后摇乐团,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电台:中国国际广播电台
栏目:China Beat
播出时间:2006.09.18
专题:China Post-rock Fest
Grace Latecomer接受国际广播电台China Beat专访,作品在9月18日中作为China Post-Rock Fest专题节目中的一部分播出。(还有SPRIAL COW/21G/梵高乐队)
文字:
Hello and welcome to this edition of China Beat on 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Our show always tries to introduce you to the most interesting and promising music scenes now developing in China. And, today is no exception, as we'll focus on several post-rock bands from across the country.
We've already introduced three Chinese post-rock veteran bands in one of our shows. They were Godot from Shanghai, The Unknown Band, or simply Wang Wen from the coastal city of Dalian, and Taiwan post-rock pioneer Sugar Plant Ferry. Today let's continue with more stories of this musical circuit making its way throughout China. But before that, let's take a quick look at the post-rock genre itself.
The term post-rock refers to the dominant form of experimental rock found in the 1990s. It mainly describes music that uses rock instrumentation for non-rock purposes. Guitars are facilitators of timbres and textures rather than riffs and power chords. In other words, post-rock musicians make use of old instruments along with electronic devices to achieve brand new sounds and arrangements. Another distinguished characteristic of post-rock music is that it is usually instrumental. Even if it does employ vocals, the vocals are often incidental to the overall effect.
Anyways, definitions can only describe the sound. They can never be as powerful as hearing the music itself.
Welcome back. And now, the last post-rock band we'll cover today is Grace Latecomer, from Suzhou in Jiangsu Province. Here, a young man named Tian Xin has tried to make a one-man-band legend by starting his own personal post-rock band Grace Latecomer. He alone is responsible for all of the instruments and electronic sound effects found in the band's music. Now, let's check out one of the songs from his self-released EP. This song's entitled "82 Umbrellas."
This is the song "82 Umbrellas" from the previous noise maniac Tian Xin's one-man-band Grace Latecomer. About one year ago, Grace Latecomer released its first EP. It was available in both a limited CD-R format, and via free download at the band's official website, that is, www.rocksuzhou.com. One thing that must give Tian Xin inspiration to keep doing what he's doing is that the website Wikipedia has included Grace Latecomer in its list of post-rock bands, making them the first post-rock band from China on the list. In March of this year, Tian Xin already started to write new songs for his next collection of works. He wishes to cooperate with other musicians and create a relatively full lineup for his band. In this way, he hopes to be able to play his music for live audiences who enjoy Grace Latecomer's specific blend of post-rock.
Well, we've now come to the end of today's China Beat on 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If you have any comments about today's post-rock fest, please mail us a letter to: English Service, China Radio International, Beijing, China, with the postal code 100040. You're also welcome to visit our website at www.crienglish.com. Go to the "audio" page and check out the China Beat column, where you can find out more information about this week's China Beat, and listen to past editions online.
Thanks for listening. I'm your host Xu Jue leaving you with the song "Neither Here Nor There." Hope you'll come here and listen to our show next time. Good luck! See ya!









